楚辞

【祺鑫祺】在意

我哭了

是他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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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bgm——《在意》《灵魂伴侣》



在意你的眼光。
在意你说的话。




马嘉祺其实很小的时候出过一次道。


其实后来他也不明白自己当时算不算出道,他上过节目,合作过大牌,拍过电影,有过曝光,也有过粉丝。


那个时候他没有很多朋友,出来的早,回去的少,每日忙于工作和学业,甚至来不及认识新的朋友。


同事,同学,家人。


每一样的关系词他都在过早或者正当的时候所拥有,唯独朋友这个词,他始终遥远或者陌生,在他所感受不到的地方对他招手。


他的灵魂始终充实而又孤独,就像星河里唯一迷路的月光,在他找不到出口的拥抱里喘不过气。


那个时候他有喜欢的歌手,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眉眼弯弯的样子很讨人喜欢,唱歌时的嗓音充满了信仰。


圈内纷纷杂杂,他也算当过粉丝,偶尔听过别人多说一嘴,这个歌手和另一个歌手很搭,他试着去听这个女歌手的歌,去了解这个女歌手,发现确实很搭。


只可惜两个人至今也只像靠的较近的两条线,最近时也不过是见面时点点头,连对视都不敢。


于是马嘉祺懂了什么叫做追求。


歌声从嗓子里出来,一直唱到人的心里去,他开始懂追求,懂喜欢,懂信仰,懂迷恋,但是他不懂自己。


没有人能百分百的把自己剖析开,一点一点的看的真实,知道有一天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旁人评价他。


“他是一个完美主义。”
“他其实很累。”
“他最近一直在失眠。”
“他也恐高。”
“他一直高质量的要求自己。”
“他其实很累。”


跟表面上的赞扬他不同,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说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表面,他的附加,他的身上技能。


他又开始不懂了。


不懂追求,不懂喜欢,不懂信仰,不懂迷恋。


他觉得无所谓。
他开始试着去懂丁程鑫。



“真正的灵魂伴侣是什么样的?”丁程鑫最近腰疼的不行,只能趴在沙发上,刘耀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给他揉腰一边听宋亚轩唱歌。


宋亚轩点歌就唱,听见灵魂伴侣就立即切歌。



若你是一阵春天里的风,那我一定是最远的风筝。
若你只是一道某个弄堂紧锁的门,我是门外的藤。


若你是难得一见的彩虹,我愿做路人惊叹的叫声。
若你又是一颗可望不可及的星辰,我便是眺望眼神。



姚景元抱着马小柴一脸乖巧的坐在一边,老老实实的摇头:“没听懂。”


马嘉祺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刷微博的丁程鑫,这家伙倒是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把手机里的一切都展现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到他头疼。


“应该是迷恋吧。”


马嘉祺皱着眉仰头倒在沙发上,顺手指着正在练嗓的宋亚轩,“就是你喜欢谭维维那样。”


宋亚轩脸一下子就红了,从姚景元手里抢过来马小柴挡住脸,姚景元老实脾气,乖乖被抢,还一脸疑惑,“那是单箭头啊。”


下一秒就被宋亚轩拽着疯狂殴打。


马嘉祺给丁程鑫揉脖子的手突然没了力气。



他以为他和丁程鑫会是灵魂伴侣。


却忽略了单箭头这件事。



晚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身旁的丁程鑫呼吸绵长,他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大家,可是一直固定一直固定一个动作,又太别扭了。


丁程鑫把他抱得很紧,一个从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个经常换身边睡觉的朋友的孩子,每次和马嘉祺睡觉的时候抱他都抱的特别紧。


怕他跑掉,怕他不见,怕自己一睁眼身边又是别的人,而他永远的和自己不会睡在一起。


这些马嘉祺没听丁程鑫说过,但是马嘉祺也敢肯定自己说的八九不离十。


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



马嘉祺多年没有熟识的朋友,习惯把心上锁,封闭式的自我消化,多年来的孤独保持正当的自己。


可是他在丁程鑫面前,好像什么都不剩的就把自己交代了出去,从第一次谈话开始,良好的教养渐渐成了交心的把柄,慢慢的肤浅的外表早已在丁程鑫的眼里变得不重要。


他已经看透了他的心。


了解的速度太快,接触的时间不算太长,以至于马嘉祺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么评论丁程鑫。


他们是一样的人。


明明是不一样的。


丁程鑫经历过相聚,经历过分离,在黑暗中保持纯真,在讽刺中保持着天真,他有很多朋友,好的坏的,现在的过去的,他拥有很多,也失去过很多。


本质上来说,经历上来看,马嘉祺和丁程鑫好像不是很一样。


马嘉祺觉得自己是有些糊涂了,才会这么评价自己和对方。


“想什么呢?”可能翻身的太频繁,还是吵醒了丁程鑫,“怎么一直在翻身?”


马嘉祺老实回答,“睡不着,随便翻翻。”


丁程鑫本来也睡不太熟,当下拽着马嘉祺起来,抱了两个人盖那床被子去另一个屋子里,把人和被子都扔床上了还不忘关门。


“老实交代。”几个人住到一起之后这个屋子里就没有了人气,像个小仓库一样,冻的丁程鑫打了个哆嗦,还没端起来的气势瞬间降了下去,钻进被窝坐好。


马嘉祺偷偷摸摸的去碰丁程鑫的手,还没伸出一半又缩了回来,动作做的太过莫名其妙,反而吓了自己一跳。


“阿程,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马嘉祺对丁程鑫有过很多称呼,老丁,丁儿,丁程鑫,丁老师,现阶段是阿程。


阿程这个称呼来的奇怪,马嘉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从嘴里秃噜了出来,说完之后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丁程鑫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回过头问他怎么了。


阿程,阿程。


马嘉祺搜了一下关于丁程鑫的过去,发现在明面上至少前无古人用这个称呼。


于是这个称呼好像变成了他的专属,不管人前人后,只短短的两个字,丁程鑫就会扭头看向自己,隔着人海也好,隔着空气也罢。


他叫出的声音,总是有回应。


“你?”丁程鑫晃了晃头,“认真,负责,有能力,懂我。”


丁程鑫掰着手指头说的认真,把马嘉祺听得一愣一愣的。


“是在我很累的时候觉得可以依靠不用自己硬扛的人,是会让我推心置腹的人,是会让我卸下防备的人,是会让我相信的人。”


丁程鑫抬手揉了一把马嘉祺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好的不像话。


“但其实别人怎么评价你是不重要的,我认为你是什么样的人不代表你就是这样的人,只能是在我的眼里你是这样的形象而已。”


不,我就是。


马嘉祺有种握住丁程鑫的手的冲动。


你说的情况只存在于别人身上,对于你而言,你说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的人,那我本身就是这样的。


因为你懂我,你可以看透我。



“你后悔过么?”马嘉祺轻声问丁程鑫,“累的时候,睡不好的时候,被人追着跑的时候,看到人不见的时候,你后悔过么?”


丁程鑫难得的没有用正能量的话回复他。


如果这话是刘耀文问他,或者是宋亚轩问他,他一定会回答不累,他一定会说不后悔,因为有那么多爱自己的人,所以他不后悔。


可是这是马嘉祺,他全心全意敢对着剖析自己的马嘉祺,所以一切的掩盖都成了没必要。


马嘉祺懂他。


其实懂自己的人很多,但总差那么几个点是他们所不了解和没经历过的,两个人之间稍微有一个点不一样,那互相理解的程度就会不一样。


很神奇的是,马嘉祺每一样都跟他很符合。


“谈不上后悔,但是也不是一直坚持。”丁程鑫靠在墙上,今夜的月亮很亮,窗外不如平常黑暗。


每个人都有累的时候,起点决定一切,丁程鑫选择了一个过高起点,但是不敢半途而废,他没有往下摔的底气。


偶尔夜里也会胡思乱想,也会做噩梦,在知道马嘉祺四五点睡的前提,是自己也会在那个时间段是清醒的。


他清醒,一半是因为压力过大,一半是马嘉祺始终没有回来睡觉,他的心一直悬着。


那天晚上他没有叫醒马嘉祺,而是陪着马嘉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挤进沙发的时候马嘉祺吓了一跳,却也什么都没有说的往里躺了躺,给丁程鑫腾地方。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没来我会怎么样。”丁程鑫慢吞吞的吐露自己的担忧和曾经做过的噩梦。


马嘉祺扭头看向丁程鑫,他本来就白,被月光一衬,皮肤越发显得透明,到让马嘉祺有些心惊。


“那在你的想象力里,如果我没来你会怎么样?”


其实也没有怎么样。


照样唱歌,照样跳舞,照样努力,一切都和现在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呢?


如果马嘉祺没来,丁程鑫将会一个人扛起一个队的责任,没有人帮他分担,压力会越来越大。


没有人会百分百的懂他,了解他的不开心,分担他的担忧,和他谈心让他开心,教他唱歌,陪他一路走下去。


刚开始认识马嘉祺的时候他并没有这么粘着马嘉祺,连夏日嘉年华都不睡一间屋子里,长时间的自我保护导致他很难在短时间内去对一个人推心置腹。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慢慢的聊的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帮忙记动作,到后来的帮忙带队员,当他挂在马嘉祺身上让马嘉祺带着他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开始依赖马嘉祺了。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事实,他依赖一个人,他离不开一个人,当这个人离开的时候,带给他的打击和伤害将是无法估计的。


当一个人过度依赖另一个人的时候,某种程度上,会被称之为爱。



“你这样的担心其实没有意义,因为我来了,我在这儿。”马嘉祺捏了一下丁程鑫的胳膊,“所以你担心的情况根本就不存在,而且以后不会发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还记得我们去欢乐谷么。”马嘉祺想起来那天,轻笑了一下,“那天坐大摆锤的时候,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他说,别怕。


马嘉祺很少有空可以出去玩,去了重庆很久也不知道重庆到底有多好看,于是丁程鑫看不过,带他游山玩水,又是买帽子又是去欢乐谷的。


马嘉祺之前补过粮,知道丁程鑫最喜欢的娱乐设施,于是陪他坐了个遍,哪怕两个人都恐高,马嘉祺也陪着丁程鑫坐了两边大摆锤。


大摆锤一百八十度的摇摆,座椅轮圈不断旋转,被机器带到最高点的时候,马嘉祺向重庆的天空大喊。


他喊的是丁程鑫的名字。


他说别怕。


后来他们坐摩天轮,两个人坐在一边看着整个游乐园的景象,人一点点的变小,自己一点点的升高,丁程鑫突然指着窗户,开始许愿。


“希望很久很久以后,还可以一起坐摩天轮。”


丁程鑫是天真的,是热血的,是充满向往的,哪怕看了圈子里过多的分分合合,也会许着关于很久很久以后的愿望。


而这个愿望,跟马嘉祺有关。


摩天轮的升起和降落都很慢,那天马嘉祺专门拍了一张摩天轮的照片,发到微博上,备注重庆。


他要提醒自己,很久很久以后,他还要和丁程鑫坐一次摩天轮。


他将丁程鑫的天真热血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来,存放在一张照片里,珍之重之,提醒自己要好好保护,千万不要弄丢了。



“你还没有说你今天晚上怎么了。”


丁程鑫突然扭头看向马嘉祺,眼睛里闪闪亮亮的,让马嘉祺想起来星河里唯一的那道迷路了的月光。


“我在想你问得那个问题,什么是灵魂伴侣。”


马嘉祺的声音一直很柔,说话的时候能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丁程鑫特别喜欢听他说话,甚至有一段时间会让马嘉祺给他念睡前故事。


“灵魂伴侣啊…”丁程鑫犯了难,心里隐隐的有一个答案,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其实觉得,灵魂伴侣就像他和马嘉祺。


他们有共同的信仰,会为了同样的爱好迷恋,会喜欢同样的舞蹈和歌曲,会有同样的追求。


他们懂彼此,甚至比自己还要懂自己。


这样算是灵魂伴侣么?


他知道有人评价过他和马嘉祺是灵魂相认过后的人,他们的灵魂曾经在摩天轮的高空相拥,带着虔诚的态度,说着以后的愿望。


这样算么?


丁程鑫在这边犯难,马嘉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马嘉祺曾经觉得自己是星河里唯一的月光,亮光不算耀眼,但绝对算得上是孤独,可以礼貌的和星星保持距离感的友情。


直到另一个月光过来,陪伴他,和他组成更大的亮光。


他们依旧处于孤独的境地,可是他们有彼此陪伴。


在这一片星河里,只有他们两个,会在唱歌时笑着对视,会在看鬼片的时候握着对方的手,会在娃娃机前一起停住脚步,会在摩天轮的顶点许下共同的愿望。


他们抛弃了世界,只剩对方。


马嘉祺看着身边的丁程鑫,慢慢的终于起了困意,还没等到丁程鑫回答就枕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握住了丁程鑫的手。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丁程鑫还没睡醒,跟一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像是怕他离开一样。


床边是面无表情的一个哥哥两个弟弟,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背后燃起的火焰足够把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小心思烧的灰都不剩,眼睛里写满了对两个说好了一起睡却抛弃他们自己跑过来睡觉的指责。


“你,你们听我解释…”马嘉祺求生欲突然爆棚,结果话还没说完,被丁程鑫一巴掌捂住了嘴。


“给,老子,闭嘴。”没睡醒的丁程鑫气场全开,马嘉祺比较了一下两边的威力程度,选择了听丁程鑫的闭嘴。


三个人抱着胳膊冷笑了一下,也是没敢出声,表面故作坚强其实内心怂的一逼,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


丁程鑫这会儿不清醒,踢了马嘉祺一脚又搂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开口。



“我昨天想了一夜。”


“还是觉得灵魂伴侣应该就是我们。”


在那些看不到未来摸不到光的日子里,丁程鑫没有想过放弃,却曾无数次的跟自己说过对不起。


对不起,是自己让你那么累,那么疲惫,需要承受那么多的伤害,还要承担那么多的责任。


对不起,是自己让你头也不回的奔向星河,在漫长的孤寂中寻找不到一个同类,只能自己拥抱自己。


对不起,是自己让你去见证残酷的一切,去见证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悲欢离合,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大风大浪。


可是还好,他等到了马嘉祺。


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知爱恨,可是懂陪伴和感谢。


感谢你的出现和陪伴,让我能无期限的期待未来的日子。


如果非要用一种身份来定义,不应该是朋友,不应该是兄弟,而是灵魂伴侣。


如果非要用一种感情来界定,我希望是爱。




温温柔的小甜饼挑战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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